苏念把这条念完,镜头拉近,她的眼眶有点泛红但没掉眼泪,攥着桌上那根竹教鞭的手松开又握紧。
“哥哥说他在城墙上站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就看着于谦调兵。他说有些人活着的时候你看他,就知道这个人会被记住一千年。”
弹幕停了两秒,然后涌上来。
“老祖在城墙上看了于谦一整天,这个画面我脑补出来了。”
“一个活了四十六亿年的人说你会被记住一千年,这是什么级别的认证。”
画面没有继续往下走,定格在北京城的俯瞰镜头上,九门紧闭,城头旌旗猎猎,城外黑压压的瓦剌骑兵铺满了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