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上来了。
“齐王这是在等门生故吏来送行?”
“经营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有几个老部下来送一程吧。”
齐王的脚往前挪了半步,脖子往城门洞里伸了一截,眼睛盯着里面那条长街。
长街上什么都没有。
秋风卷着落叶从街面上刮过来,吹进城门洞子,叶子贴着地面打了几个旋,蹭过齐王的脚边飘出去了。
没有轿子,没有马车,没有步行的,连个挑担子卖水的小贩都看不到。
整条街空得像被人提前清过场。
齐王站在那里,下巴上的肌肉跳了两下,手攥着马缰,指节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弹幕已经在笑了。
“一个人都没有,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三天前称兄道弟的那帮人,躲得比兔子还快。”
“齐王:我的人呢?血衣楼:你的人确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