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从未参与谋逆,求陛下明察!”
朱元璋的手指从册子上抬起来。
他终于看了那个老臣一眼。
“朕在查。”
三个字,不高不低。
弹幕刷起来了。
“老朱这个语气太吓人了,朕在查等于你已经死了。”
“师生关系都要牵连?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就是为什么后世说胡惟庸案是朱元璋故意扩大化,他要的不是抓谋反的人,他要的是废丞相制。”
“千年的丞相制度,一朝废了。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从此再无相权。”
画面给到殿内右上角。
白狐皮椅子上有人。
苏长青歪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腹前。
但他的位置变了。
椅子被挪到了柱子的阴影里,比以前往后退了一尺多。
弹幕抓住了。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
“老祖在避嫌。他不想让人觉得他跟任何一方有关系。”
“第一反应是先把自己从棋盘上摘出去。”
朱元璋在上面念名单,一个接一个。
苏长青的手指在袖口动了一下。
那根铜尺的边角露出来半寸,又被布料盖回去了。
弹幕风向一转。
“老祖千万别出手啊。这时候的老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你称兄道弟的朱重八了。”
“他在杀鸡儆猴,在立规矩。这时候谁拦他,谁就是下一个目标。”
“别入局,求你了老祖,去钓鱼吧。”
苏念在镜头前面,手里的帝师传合上了。
“你们觉得我哥会不管吗?”
“他这个人,什么都能忍,就是看不得两件事。”
苏念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杀他教过的人。”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用暴力毁掉他花时间建起来的东西。”
她把帝师传翻开,指着一行字。
“洪武十三年株连名单里,有七个人是他当年在国子监教过的学生。”
弹幕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完了。”
“踩线了踩线了踩线了。”
“老朱你杀谁不好,杀老祖的学生?”
画面切回剧场。
苏长青的居所。
院子外面,远处传来锣声和马蹄声。
隔壁院子里有女人在哭,哭声断断续续。
再远一点,有人在喊冤,喊了两声就没了。
院子里面,石桌上架着一只小泥炉。
炭火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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