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
“是。”
“名单是谁提供的?”
“特别行动组。”
“证据框架是谁整理的?”
“特别行动组。”
“第一轮抓捕前,目标位置和行动风险是谁完成评估的?”
温长林沉默一瞬。
“主要由特别行动组完成。”
“抓捕结束后,你们认为孙大富是实体情报通道的终点,准备形成初步结论。”
陈副部长拿起一页材料。
“后来是谁补出了吴建国、李梅和张强?”
“还是特别行动组。”
“冷链出境渠道是谁发现的?”
“特别行动组。”
“海神号上的涉密物资是谁截住的?”
“特别行动组。”
陈副部长放下报告。
“那你告诉我,魔都局在这起案件前半段的主要贡献是什么?”
温长林张了张嘴。
坐在他侧面的几名副局长眼观鼻,鼻观心。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
说提供抓捕力量吧,听起来像临时劳务派遣。
说承担看押任务吧,更像是场地供应商。
说配合审讯吧,几个重要节点都是特别行动组补出来的。
温长林最后只能据实回答。
“我们承担了大规模收网、人员甄别、审讯扩线和证据固定工作。”
“这也是重要工作。”
陈副部长点头,“没有地方机关的执行力量,行动组拿到名单也无法完成集中抓捕。”
“但我要提醒你。”
“魔都局是国家安全机关,不是接到名单后负责上门收人的专业队伍。”
“你们的职责不是等别人把答案写好,再检查标点符号。”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的声音。
一名副局长的水杯就在手边。
他没敢喝。
这时候端杯子,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口渴。
而领导很可能顺便问他,为什么魔都局的情报研判也“渴”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