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没有直接回答。
他切换到另一个微信：一个匿名小号。昵称是“夏江老师”。
他在二中教师群里那个抱怨工资的接龙下面，打了一行字：
「听说明天实验中学和城关三小的老师也要去县政府。
咱们二中的，别怂。全县的编制教师们，要争口气！」
发送。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重新把吴越拉回怀里。
手从她刚系好的扣子中间探进去，指腹摩挲着她锁骨下面的皮肤。吴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就不怕查到你头上？”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查我什么？”周伟的手继续往下，声音不紧不慢。
“我又没贪污工资。
钱是财政局发的，不是我周伟扣的。老师们要说法，找财政局去，找县政府去。
我一个校长，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手指停在她胸口的位置，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再说了，真闹大了，上面就得想办法。
到时候工资发下来了，老师们还得谢我呢。”
吴越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