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去的,可能就是您自己了。”
门帘掀开又落下。
面馆里只剩下申婵一个人。
他看着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面,看着桌上那张钞票,看着门口那个方向。
马春兰走了。
没有松口,没有动摇,没有“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只有那句“您要是再查下去,下一个去的,可能就是您自己”。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
面已经坨了,又冷又硬。
但他一口一口,吃完了。
窗外,老街的灯笼亮着,红光朦朦胧胧,照在青石板上。
远处,清江的水声隐隐传来,像一首低沉的歌。
申婵放下筷子,站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雨薇的号码。
“沈局,帮我查一下,老周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哪里。”
电话那头,沈雨薇沉默了一秒。
“你那边……出事了?”
“嗯。”申婵说,“马春兰这条路,走不通了。”
挂断电话,他走出面馆。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他裹了裹外套,往宿舍的方向走。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马春兰那句话——
“您要是再查下去,下一个去的,可能就是您自己。”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老街的尽头,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那人影站了几秒,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申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