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华东建工是唯一能和宏达建设抗衡的力量?”
方志远笑了。
“林书记,”他说,“我说了,没有条件。我只是陈述事实。”
林茹曦沉默。
包厢里很安静。窗外传来隐约的车声,还有远处清江的水声。
方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林书记,”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市里盯着你,县里一堆事,苑媛失踪案还没破,招标又卡在这儿。”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但我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站在你这边。”
林茹曦的手指微微收紧。
“方董,你这话,过了。”
方志远看着她,目光很温和。
“也许吧。”他说,“但我不后悔。”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瓶红酒。
“这酒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喝。”他打开瓶塞,给林茹曦倒了一点。
“今天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林茹曦看着杯中的酒。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谢谢方董。”
方志远看着她喝了一口,自己也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酒杯,拿起外套。
“林书记,我送送你。”
林茹曦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
方志远点点头,没有坚持。
两人走出包厢,走到饭店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街上的行人不多,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方志远站在台阶上,看着她。
“林书记,”他说,“无论结果如何,保持联系。”
林茹曦点点头。
她转身要走,方志远又叫住她。
“茹曦。”她回头。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没有带职务。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保重。”他说。林茹曦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
方志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