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穿过厅堂,穿过院门,走出了那座院落。门口的守卫已经不见了,院外的山路上空无一人,只有晨风和鸟鸣。
沈渡站在厅堂门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大哥,你这儿子,比你当年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