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水声愈发清晰,像是某种黏腻的软体动物在浅滩上拖行。黑暗中亮起的那一双双幽绿色眼睛,密密麻麻,如同鬼火般在暗河对岸摇曳,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唐钰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浑浊的地下空气涌入肺叶,刺激着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他双脚猛地抓地,脚下的鹅卵石瞬间被踩得粉碎,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肌肉紧绷发出"噼啪"的脆响。
"管你是人是鬼,挡路者,死!"
唐钰低喝一声,右臂那肿胀的肌肉下,仿佛有岩浆在奔涌。丹田内的"先天锁"依旧死寂,但那条融入经脉的染血绷带却在这一刻疯狂颤动,将周围游离的微弱灵气粗暴地扯入体内,过滤掉其中夹杂的阴煞与灰雾,化作最纯粹的燥热能量,疯狂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