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一边说:“这些小崽子咋咋呼呼的,说的夸张了。
我刚检查过,那几处泉眼和小河确实没水了,但下面的地下河水量并没有减少。
应该是,有什么大型凶兽过来将水喝光了。”
观潮族长擦了擦满头的汗,“还好没事儿,真是吓死我了。”
他瞪着那些年轻兽人,“不知道看清楚再说话吗,咋咋呼呼的,吓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不放心,他又亲自上手检查了一遍,再次确定没问题,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空栖他们对凌云崖的乌龙一无所知,他们此刻睡的正香。
设定好航行的方向,苍砻和银朔一起来到甲板。
“这是我见过最大的一轮月亮,亮得惊兽,照得周遭也亮堂堂的。”
兽人本就拥有极佳的夜视能力,再配上这样的圆月,整片海面亮堂的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紧张吗?”
苍砻是船上唯一的海兽人,这趟远航,船上所有兽人的安危全都压在他一个兽的肩上,这其中还包括最不能出事儿的空栖。
苍砻笑的格外灿烂,一点没受这些压力的影响,“是一种挺新奇的体验。
在陆地上时,外出狩猎我其实挺挫败的,明明是个高阶兽人,却时常追不上猎物。
每每看到你们抓回来那么多猎物,我都有点心虚。”
雄性们养雌主是应该的,但不应该连雌主其他兽夫都一起养。
现在好了,海上是他的主场。
只要他们想,他可以送给他们任何东西。
银朔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你做的特别好,栖栖对你很喜欢你,我们也真心将你当兄弟。”
“嗯,我知道,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