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慌张只维持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之后就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嘴角抽搐着，显得非常生硬。
他连忙把头缩了进去，装作没事的样子转过身去，走进了屋子里。
盛雪姈没有在巷子里多待，拉着青菀就跑出了这条阴暗的小路。
回到镇上唯一的客栈之后把房门关上。
盛雪姈坐到一个油乎乎的圆凳上，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青菀站在她的身后，小声问道：“娘娘，你发现了什么？”
盛雪姈冷笑道：“我们都很小看清河郡这潭水了。”
“柳成才说的没错，他们做的试卷被人换过了。。”
“优秀的考生的答案上写的是别人的姓名。真正有才能的读书人，就只能困死在这座破镇子里面了。”
“幕后的人给他们钱、给他们免税的名额、给他们粮食，这就是封口费。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废物，就可以活下去。但是他们想要离开这里，或者去京城告状的话……。”
盛雪姈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杀气。
“那么他们就会被全部清除掉。”
青菀马上明白过来了：“那个邻居……。”
“对，”盛雪姈点点头，“那个邻居并不是什么读书人，而是监视柳成才的看门狗。除了柳成才之外，在这个小镇上所有的有才情的落第士子，身边都有这样一条狗。一旦出现任何异常行为，监视者就会马上报告，并且直接采取行动。”
盛雪姈喝了一口凉茶，“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已经串起来了。。”
“周学礼、苏家、李岩他们一起编织了一个很大的黑网。。”
“他们通过科举舞弊来聚敛财富，并以此来拉拢权贵。用血腥暴力的方式把所有的知情者都按在最底层，顺从他们就可以活着，反抗他们就会死去。。”
盛雪姈冷冷地说出几个字。
夜色深沉
落木镇夜晚的风很大，把客栈的窗户都吹得啪哒作响。
盛雪姈躺在床上，衣服没有脱，右手一直在按着左手腕上的袖剑机关。
青菀躲在门后，房间内有一股霉味。
窗子上传来细小的声音，是尖利的东西把窗纸给刺穿了。
盛雪姈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动，呼吸也变得很缓慢。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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