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是，顾淑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林初初。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度，要换做是我，早就把人收拾了，区区一个庶女，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
顾淑娴语气里充斥着对于柳娅晗的厌恶，林初初知道顾大将军同顾夫人向来恩爱，这么多年来都未曾纳妾，这也是她为何那么厌恶庶女的原因。
“没办法，我可没人撑腰。”
林初初不但没人撑腰，而且要是自己真的对柳娅晗做了什么，说不定还会让顾靖煜恨透自己。
“对了，你为何来留芳阁了，也是为了卖首饰吗？”
顾淑娴见她穿着朴素，头上连半支簪子都没有，看着倒不像是喜欢打扮的样子。
作为堂堂靖王妃，林初初总不可能是因为没银子才打扮得这么寒酸，顾淑娴以为林初初更喜欢素面朝天。
“过两日，顾大将军不是就要班师回朝了吗？到时候宫中会有盛宴，我自然得好好打扮，才不会丢了他的脸面。”
林初初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顾淑娴着实是有些同情林初初，“他对你这么不好，你还处处为他考虑？怪不得我哥说你跟靖王很般配。”
林初初愣了一下，没想到顾明黎还曾经在顾淑娴面前这么说过。
“我们只是凑合着过罢了，你看，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定然是不会幸福的，你也别再勉强了。”
她想劝着对方放弃，别把心思都放在顾明黎身上。
顾淑娴沉默了许久，“我跟他不一样，他肯定是喜欢我的。”
她语气极为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可他要是真心喜欢你，又为何会让你嫁给他的朋友？”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顾淑娴的痛处，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既然你是来买首饰的，那我帮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
顾淑娴迅速转移了话题，不再接着说起刚刚才的事。
林初初看得出来顾淑娴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多半还是因为刚才自己的话伤到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让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
她关切地注视着顾淑娴，只觉得这些刚才的话是稍稍有些过分了。
“初儿，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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