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差不多了，该扔了。
所以，姐妹三个，胡小琴和胡小真，两人经常穿新衣服，而小玉，常常穿旧衣服。
“还有，你以为是我不想好好学习，不想考高中吗？”小玉说，“每次有什么家务活，妈都喊我去做，你学习好，要做功课，没时间烧火、扫地、洗菜，小真小，干不了，净添乱，每次都让我去做，是呀，我学习不好，我年龄不够小，就活该干家务···”
小玉的控诉琐碎而细致，胡小琴直到这时，才察觉那些被她忽视的种种。
到最后，胡小琴哭着跟小玉道歉，说对不起。
她问小玉要怎样才能补偿她，才能让她原谅自己。
小玉却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胡小琴的回忆和沉默，在刘小兰看来，以为是被她说中了。
“小玉的人生是毁了，我不会让你跟她一样！今天不是你跟吴泰山断干净，就是我死了干净。”
她无法忍受再来一次小玉的事件，这样她会被家属院的人看一辈子笑话，出门都没脸。
胡小琴看着因愤怒而扭曲的母亲，突然说，“妈，小玉变成这样，是因为你。”
胡小琴转述了小玉的那些话。
可刘小兰听完，却觉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她做的并没错。
“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不干活的，我小时候比她干的还多。一年到头的布票就那么点，不这样省着用，根本不够用，你们一年到头还有件新衣服，我常年都是补丁摞补丁，她还委屈上了。我朝哪里诉苦去。”
刘小兰自觉已经是个好母亲了，最起码她没有动辄打骂孩子，更没有说不给孩子饭吃，也让他们上学了，她们的生活比她小时候好一万倍，还要怎样！
说到这，她对这个最看重的大女儿很是失望，“我如果有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姐妹三个，我哪次做新衣服不是紧着你，怎么没见你拒绝，也没见你把衣服让给你二妹，我要是有罪，那也是因为你。”
既然她做了那么多，还是错，那得利的人也别想置身事外。
两个最亲近的人，揭开了表面的和谐，开始互相伤害。
胡大虎下班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妻子和大女儿，像仇人一样看着对方，一句句说着戳心的话。
胡大虎不明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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