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啊?!
旁边的大运至高看得直着急,恨铁不成钢地用车灯闪了轩启两下,传音道:
“我说,你对女孩子说话能不能温柔委婉一点?”
闻言,轩启不解地转过头看向大运至高,眼神里满是困惑。
“我很凶吗?”
大运至高沉默了片刻。
“……没有。”
轩启皱起眉头。
“那她是什么情况?”
大运至高:“……”
呵呵!这纯阳真神没救了,活该单身!
慕秋楠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攥着轩启的衣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灵体表面泛着细碎的泪光。
轩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等着,直到怀里的抽噎声慢慢平复,才缓缓开口。
“接下来你别哭了,听我说完你再哭,可以吗?”
“嗯!”
慕秋楠闷闷地应了一声,吸了吸鼻子,从轩启怀里抬起头。
她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灵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着粉,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一副强撑着镇定的模样。
见她总算平静下来,轩启悄悄松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许距离。
轩启的声音响起。
“至高者的全称,是叙事至高。”
“单层真实叙事内部,存在论意义上的绝对叙事顶点。”
慕秋楠眨了眨眼,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晃了晃,终究没掉下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连方才心中的绝望与茫然都被这陌生的名词压下去几分。
轩启继续开口道: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所有的上界和下界、修行法则和因果逻辑,本质上都是这层叙事内部自生的先天规则。”
“至高者,就是规则的执掌者。”
“至高者自身所在的叙事层内,所有规则逻辑、世界观的强弱,境界的高低、甚至所有修行体系的衍生和废除……至高者可以一念定义所有。”
轩启看向慕秋楠。
“换句话说,本层叙事之内,至高者全知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