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
闲的，随手就给了。
轩启也没在意这件事，毕竟至高的确都很闲。
后来轩启超越至高，成就不可思议之境，发现了一件事。
姜念凡并非和他一样，以后天生灵之身证道至高。
姜念凡本身就是至高，还是天地间第一位诞生的至高。
他在诞生后便隐匿了自身的存在，跑到后世时空给自己套了一个马甲。
后面诞生的至高压根儿不知道姜念凡的存在。
在他们的认知里，姜念凡和轩启一样，都是以后天生灵之身，证道至高的存在。
成就不可思议之境后，轩启看到了姜念凡那些诡异抽象的行为，陷入了沉默。
这人在干嘛？
一开始轩启没有在意，毕竟至高的抽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后来，轩启在探索不可思议之上的境界时，一场实验结束后依然毫无进展。
轩启走出实验室，闲逛诸天寻找灵感。
他看到了姜念凡和其他至高在喝酒聊天。
姜念凡喝嗨了，嘲讽轩启是纯阳真神。
那一刻，轩启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姜念凡有没有可能是超越了不可思议之境的存在？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轩启将姜念凡吊起来抽了三天三夜。
“说不说？！说不说？！”
“说啥啊？！你踏马倒是问啊？！”
“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如果姜念凡是超越不可思议之境的存在，那么就算轩启不说，他也应该知道轩启的想法。
“我知道尼玛******我看你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想要抽我？”
“好啊！你竟然冤枉我！我像是那种人吗？”
事实证明，姜念凡的嘴很硬，硬是一句话都不说。
轩启最后笑着……呸！十分遗憾地放弃了对姜念凡的逼问。
姜念凡是第一至高的这件事，轩启也懒得说出去。
现在不知为什么，轩启当初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姜念凡有没有可能是超越不可思议之境的存在？自己莫名其妙重生，有没有可能是姜念凡搞的鬼？
轩启陷入沉思。
在其他至高眼中，姜念凡是那位杀尽诸天万古时空的终焉道主，一个莽到极致的杀胚。
在轩启心里，姜念凡就是一个绝世老六，一天到晚都在做一些意义不明的事情。
比如上一世，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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