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文明在飞过来？”
林川把银河航线图拉到面前，刚才还空着的太阳系外围，此刻已经挤满航行标识，部分信号甚至叠在了一起。
格拉克坐在第四中继节点的通讯台前，六只手轮流切换频道，身后的警报一轮接着一轮，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截至目前，三百七十二个信号源，还在增加。”
“最近的三天后到太阳系外围，最远的得飞几年，那几家连跃迁设备都没有，靠常规动力也要来。”
林川看着航线图，手指停在太阳系外侧。
几条主航道已经变红，后续信号还在从银河各处汇入，照这个速度，第四中继节点撑不过今天。
“有没有伪装信号？”
“正在查，可通讯量太大。”
格拉克关掉一组重复请求，另一组立刻占满屏幕。
“朝圣频道有四十七种，外交申请一百多份，还有人问能不能自带武器，我的翻译设备已经开始冒烟了。”
精神网络里接入一道通讯，埃里克出现在太阳系防御监控画面旁，星际长城各段的状态全被调到同一页面。
“需要我把星际长城调到战备状态吗？”
“最快的一批三天后抵达，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先不急。”
林川放大那些航行标识。
“现在拉满战备，外面会把欢迎新单位理解成准备开火，到时候解释起来更麻烦。”
埃里克看了看仍在增加的红点。
“我可以暂时不启动主炮，可边境巡航编队必须前移。”
“同意，保持监控，任何船只不得越过太阳系外围检查线。”
林川转向操作台。
“汉克，分析这些信号源的性质，战舰还是民船，携带多少武器，有没有主炮蓄能记录。”
汉克把十几组航行数据拖进分析程序，尾巴卷着一块备用终端，镜片上全是不断变化的舰船编号。
“给我十五秒，别让新信号继续进来了。”
格拉克抬头喊道：“这话你跟全银河说，我拦不住啊！”
“那就继续接，重复申请合并，三次以上的单独标红。”
“为什么？”
“提前筛选不看通知的单位。”
格拉克张了张嘴，又低头把两百多份重复申请合进同一目录。
“你们还没开入境窗口，就先建立不良申请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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