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割完了。”
方满香在旁边看了看日头:“知宜,没多少倒伏的麦子,你回家洗几个水杯过来,等会他们干活口渴......”
徐敬承顺势说:“镰刀给我,你回去拿杯子。”
温知宜把镰刀递给他,看一眼他的胳膊:“徐厂长,你把衣袖放下来,麦穗会扎人。”
徐敬承笑着把衣袖放下来。
温知宜又把他的草帽递给他:“徐厂长,你的草帽。”
徐敬承接过草帽,戴在头上。
温知宜回家后,他学着方满香的动作,弯腰割了起来。
第一次割麦子没那么熟练,拢麦时麦秆偶尔会滑脱,但每一刀都很稳,挥镰、放倒、码堆,还算有模有样。
方满香在旁边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大城里来的厂长,割起麦子,也挺利落。
村里人听说村头开来两辆汽车,那地里没活的人家,纷纷跑来看热闹,不一会儿,地头就陆续来了几个村里人。
又是吉普又是货车又是收割机的,这些往常在村里很难见到的东西,一起出现在村里,大家可不就稀奇上了,在旁边看着,小声议论着。
机器装好,年总工启动拖拉机,收割机跟着拖拉机往前走,刀片转了起来,麦秆齐刷刷倒下,麦穗进了斗,麦茬留在地里。
张庆山跟在机器后面走了两个来回,眼睛都亮了,朝方满香喊了一嗓子:“妈,这机器真好啊,咱家要是买了这机器,今后割麦子就不用这么累了。”
方满香也一脸笑:“那你好好学。”
张庆山脸上都是激动:“我肯定好好学。”说完又跟上年总工。
地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温知宜从家里端着水杯出来,远远看见徐敬承在麦垄间弯腰的身影,脚下的步子不由快了些。
她走到地头把水杯放在树荫下的凳子上,拿起满香姨的开水壶,倒了一杯水。
徐敬承割完最后一把倒伏的麦子,拿着镰刀走过来。
温知宜把水杯递给他:“徐厂长,喝水,温水不烫。”
徐敬承真口渴了,接过水杯,直接把杯子里水喝完了。
温知宜看向篮子:“徐厂长,这是我菜园里的黄瓜,我刚刚去看了看,已经熟了,你要吃吗?”
徐敬承:“没洗手。”
温知宜说:“这里有水。”
她刚刚来时,就考虑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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