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性急的样子,咱们女人家要矜持。”
“我和你说,别觉着婚事定下就万事大吉,这两个人相处下来重要的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那林琅不是什么安分的主,你得拿出点当家主母的架子来。”
“听祖母的,先晾他一刻钟。”
四周绣娘听闻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
这些话听着有点耳熟,当年出嫁之前家里长辈也是这么教的。
张若兰脸蛋再度一红,“好吧。”
莺莺急忙道:“林公子是带着人来的,外头围了黑压压一片呢,府上都快让人围起来了,我也说不好,您还是去瞧瞧吧。”
‘不能是打算把我抢走吧?’
张若兰小心脏扑通扑通连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祖母的反应。
老太太没好气的站起身,“这小伢板子,趁着你老子和几个兄长不在府上,又想搞么子怪。”
“我陪祖母一起。”张若兰急忙上前搀着。
老太太腿脚不大利索,从后院到前门少说也得走个十分钟。
与此同时,
林琅在府门之外已经笑不出来了。
为了这阵仗,他一口气把京城内外,以及周围各县的窖烘鲜花全包了下来。
反季节的物价一如既往的贵。
连带着铺路的人工,打点兵马司,光银子就扔出去一万冒头。
今天要是见不着正主,让人笑话倒是没啥,关键钱可就白花了。
“林兄弟,现在咋办?”徐震一手捂着脸小声问道。
人群里有许多他老徐家的街坊邻居,刚才还看见了几个定国公府上的人,说实话,有点顶不住。
林琅一咬牙,“不管了,进去把人抢出来!”
“你打算抢谁啊?”
老太太冷哼一声走了出来。
待看到铺天盖地的花束,以及那一幅幅表露心意的牌匾。
这位祖母表情一僵,连声喊道:“关门,快关门。”
哎?
林琅正松口气呢,就见开了条缝的大门又被关上。
“别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