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行径恶劣令人发指,十万宗室,便是十万顽疾。”
“而今江山本固,赖诸公与地方同僚上下一心,难道要因这十万瘴蠹寒了同僚之心?”
朱翊钧怒道:“照你这么说,江山社稷全在你们这些臣子手里?和朕没关系?”
张居正:“臣没这么说。”
朱翊钧:“你就是这个意思,张居正,你枉为辅弼重臣,你对得起朕的信任嘛!”
张居正:“臣就是因为陛下信赖,这才不得不说,宗室之祸不除,我大明危矣!”
“你!”
朱翊钧气得直哆嗦,“来人,将张居正拖下去,廷杖二十!”
眼看要动真格的,曾省吾等人急忙开口求情。
那些反张流紧接着跳出来指责张居正的不是。
双方一阵激烈争吵,争吵的核心在于张居正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尊重皇帝。
但一致认为宗室没有好东西。
待吵的差不多了,朱翊钧叹了口气道:“罢了,张先生也是为国情切。”
“既然地方官不好管,那朕不能坐视不理,把他们叫到京师,打入归耕所交由海瑞处置吧。”
张居正一改冷漠,率先开口,“臣伏惟圣裁!”
“退朝!”
朱翊钧落寞的起身离去,背过身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遏制不住。
原本闹哄哄的皇极殿安静下来。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呢。
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宗室难训,连首辅都看不下去,皇帝气得脸黑把人叫过来惩治并无不妥。
况且还是交给海瑞,更是合乎情理。
可就是让人觉得不甚踏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