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像是做了什么极大的心理斗争,最后竟硬生生地将金子和玻璃杯推回了周忠信的怀里。
“老哥,你这东西是真好,我也是真想赚你这笔钱,”王管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但我是真没法子给你们通融,一点法子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啊?!”周忠信急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们老周家这一路走来,靠着这些新时代的降维宝物,几乎是无往不利,怎么到了这广口城,连金子和琉璃都不管用了?
“为什么?”王管事苦笑了一声,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装船的巨型商队,“老哥,你们在乡下可能也算是个大户,也攒了万把两银子的家底,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外面那些挂在桅杆上的旗帜!”
周杜鹃和留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那面绣着金线‘太原王氏’的黑旗了吗?那是中原第一世家,当朝皇后的娘家!再看那边,那是‘清河崔氏’,那是‘江南首富沈家’!”
王管事的嘴唇哆嗦着,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敬畏:“老皇帝快不行了,京城里的刀子都快架到脖子上了!
现在站在这广口城码头上的,是大虞朝最顶尖的世家大族、豪门权贵!他们是把祖产都变卖了,带着几代人积累的金山银山和几千人的私兵,要逃去海外藩国当土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