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失踪,储君之位悬而未决,各位皇子早就暗中招兵买马,剑拔弩张。”
留白顿了顿,抬眼看向周忠信父子:“忠信叔,您真以为广口城城门口盘查宽松、不收人头费,是因为他们仁慈吗?”
周忠信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看不上咱们这点油水?”
“那只是其一,”留白冷笑一声,“其二,是因为衮王在‘养蛊’,他在故意大开城门,放任北边和中部的流民、富户进入他的封地,
一旦京城传来老皇帝驾崩的消息,内战彻底爆发,衮王会第一时间下令封死广口城的所有城门和港口!”
听到这里,周忠信和周大宇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封死城门?那进城的人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周大宇瞪大了眼睛。
周杜鹃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没错,一旦开战,打的就是钱粮和人丁,那些带着金银细软逃进来的富户,他们的钱财会被衮王以‘平乱军饷’的名义强行充公,
而像咱们南湖村这样有把子力气的青壮年,甚至护卫队,会被直接拉壮丁,送上战场去当填命的炮灰!”
“到时候,咱们手里就是有再多的银子,有再好的神兵利器,也对抗不了一整支全副武装、名正言顺的正规大军!咱们全村人,都会被死死困在这座繁华的绞肉机里!”
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将周忠信父子彻底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原以为逃到了这南方的富庶之地,就等同于半只脚踏进了安全区。
却没想到,这看似繁花似锦的广口城,竟是一张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正等着吞噬一切的无底深渊!
“明天一早,大宇留下来带护卫队守着大家,任何人不准离开这片贫民区半步!”周忠信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柱子上,“我、杜鹃,还有留白,咱们三个天一亮就去码头!不管花多少银子,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立刻弄两艘出海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