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要来琼州,早就查够了资料,做好了所有能提前做好的准备。
等到了崖州湾这边他们应该落户的崖州县,才发现这边更加荒芜。
崖州县整个县的规模大小甚至还不如他们之前桐琴镇一个小镇,整个县城就一条主街道,除了有一个县衙外,街上来往都没几个人,有也是佝偻着身子,晒得黢黑的老人们,年轻人们基本上都离开得差不多了。
来到县衙,县衙里连个县令都没有,只有一个老主簿。
老主簿姓陈,六十多岁,但看起来已经很老了,有点眼花耳背。
他提前收到了周杜鹃他们要来的消息,也知道崖州县以及整片崖州湾已经等同于是周杜鹃的“封地”了。
他带着周杜鹃分给他用的人,一趟又一趟的把当地县衙里所有的地契、人口、账目等等资料文书都搬来给了周杜鹃。
他耳背,所以声音很大,却是笑着的:“老身本是崖州湾这四十年来唯一一个有秀才功名的人,因为此地土地贫瘠、人丁凋零,一直没有调任来县令,后面也再无出过秀才、童生,老身为此地仅剩的百姓,只能咬牙坚守在这,
现在老身老了,也终于等来了真正能接管这方土地的人,老身年事已高,已不堪大用,能以秀才之名当这片土地的地方官这么多年,已是此生之幸,
以后这边土地就交给周主公了。”
说完他深深的朝着周杜鹃躬身行了一礼。
因为来县衙,周杜鹃特意带上了舅舅王志棠来,他也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拥有秀才功名,肯定更懂这块。
此时王志棠听完陈老主簿的话,早已热泪盈眶。
这是考取功名想造福百姓的读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周杜鹃也很感动,她同样深深鞠躬,拱手行礼:“陈主簿乃大义之人,这位是接下来要接管县衙的县令王志棠王大人,希望您能再辅助他一段时日,等他上手县衙一众庶务后,您再卸任,以后您的养老,我们崖州县衙会负责的。”
陈主簿一愣,他本以来接手的新官们来了,他就可以走了,没想到还能给解决养老问题。
王志棠上前拱手行书生礼,很快本就惺惺相惜的两人一来二去就聊投机了。
后面就不用周杜鹃操心这些县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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