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
“杜鹃,普通药压不住了。”王英对周杜鹃说。
周杜鹃没有犹豫,拉着王英进入草原空间。
她让王英留在空间里“卡住”大虞那边变慢的时间,同时把伤口照片、孩子症状和用药情况记清楚,自己立刻开门回新时代。
赶到药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周杜鹃没有像普通顾客那样含糊买药,而是直接找年纪大、有经验的药剂师,把手机里的伤口照片递给对方看。
“大夫,已经用过退烧药和普通消炎药了,效果不明显。”
药剂师凑近手机屏幕仔细看了半天,脸色凝重起来。
“这不像普通蚊虫包,更像岭南热带毒虫叮咬后引发的毒素反应和局部坏死。”他抬起头,“光靠普通抗生素确实压不住。”
“那怎么办?”
“你得用专门针对毒虫叮咬、消肿止痛、抑制毒素反应的外用药膏,同时配合清洁换药,”药剂师想了想,“我给你配一支,你回去后一天换两次药,观察三天。”
周杜鹃二话不说就付了钱。
药剂师把药膏、碘伏、无菌纱布、一次性手套和备用外敷药包好,又反复叮嘱了用量、禁忌和观察指标。
“如果三天后还没好转,必须送医院处理,”他最后叮嘱,“这种情况在野外很难治,你要有心理准备。”
周杜鹃点了点头,匆匆返回空间。
回到大虞后,她立刻把药交给王英。
王英接过药,二话不说就开始重新清理孩子伤口。
她先用碘伏仔细冲洗溃烂的地方,再用干净的纱布蘸干,最后薄薄涂上新药膏,重新包扎。
“别碰,”王英拦住想凑近看的孩子娘,“手不干净会害了他。”
周杜鹃守在旁边,要求刘景元每隔一刻钟记一次体温和伤口变化。
留白在帐外安排护卫,防止围观村民越聚越多造成慌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到了后半夜,孩子的哭声终于慢慢弱下来。
王英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长出一口气:“烧在退了。”
周杜鹃凑近看了看,伤口周围的红肿也不再继续扩散。
虽然溃烂的地方还在,但至少没有再恶化。
“有用了。”王英的声音里带着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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