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夹了一块蛤蜊肉,慢慢嚼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种天然海鲜在她的草原空间里能保持鲜活运出去,在山野高货馆里完全可以走高端鲜货路线。
或者高端品相好的海鲜就放到山野高货馆里卖,品相普通走量走鲜的就放到菜市场那边的山野鲜货普通门店卖。
这样正好更加丰富了售卖商品种类,能多一笔收入。
她心里盘算着,嘴上像是唠嗑般的问:“村长,这海边的东西,平日里能卖到哪儿去?”
村长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话题跳跃这么大。
不过救命恩人问话,他也不好不答,便说:“能卖的有限,也就是周边几个村子,岭南这边靠海的人家不多,内陆的人又嫌路远运费贵,我们平日里打上来的鱼,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用盐腌了,能放久一点,但也卖不上价。”
“那要是有人来收呢?给什么价?”周杜鹃又问
村长想了想:“看东西,寻常的鱼虾,一斤也就三四文钱,值钱的像大黄鱼、鲍鱼、螺肉,能到百来文一斤,但是好货要出海打渔,更多好货更是要出去很远,很危险,要是遇到这样的天气,就完了,
还有一些要下潜到海底去摸,能不能摸到,也全凭运气,
哎,我们这种渔民,就全靠运气吃饭,赚的钱都不容易,
尤其这两年,听说北面和中部那边干旱严重得地里颗粒无收了,好多大粮商屯粮,哄抬粮价,
本来我们这种海货就是卖出去吃个新鲜的,今年买的人更少了,来收的人价格都压得很低,我们赚得就更少了,家家户户都不舍得买粮了,
幸好我们靠着海,哪怕是鱼虾饭,也能勉强混个肚饱,就是没粮吃,哎,比较难受罢了……”
说着说着,村长的话就多了起来。
果然啊,大虞是一个整体,唇寒齿亡,北方和他们那边的大旱,连这边不旱的地方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周杜鹃听着村长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深知大环境的连锁反应,北方和中部的大旱导致地里颗粒无收,粮商们囤积居奇、哄抬粮价。
这不仅让内陆的百姓苦不堪言,连带着海边的渔民也因为海货卖不上价而日子难过。
寻常的鱼虾一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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