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央,被这犹如菜市场买菜般的抢人盛况给彻底整懵了。
自古以来,只有老百姓磕破头求官府给条活路,何曾见过官府的官员们摆摊拉横幅、跟卖菜一样求着老百姓去他们那里落户干活的?
就在钟铁匠张着嘴巴、不知该往哪个摊位走时,排头的一个摊位后面,突然冲出来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干净精细棉布袍子的小老头,约莫六十来岁,头发半白,却精神抖擞,一双小眼睛精明得直冒光。
老头打量了钟铁匠父子三人的魁梧身材和那一双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眼珠子猛地一亮,像饿狼看见了肥羊,直接径直朝着钟铁匠一家冲了过来!
“哎呀呀!几位乡亲,一路走海路辛苦了吧?下船口干舌燥的,快快快,先喝口汤水解解渴!”
小老头就是周老头,他笑得褶子都开了花,极其熟络地一把拉住钟铁匠的胳膊,顺手从身后小撕拉一声拎出一个散发着冰凉寒气的粗竹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钟铁匠的手里!
钟铁匠下意识地接过来,入手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凉,连带着手掌上的烫伤疤痕都透着一股舒爽。
他低头一看,那粗竹筒里盛装着满满一筒暗红色的液体,上面竟然还漂浮着几块白生生、冒着寒气的硬冰!
“冰……冰块?!”钟铁匠失声惊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