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娘收绣品的绣娘越来越多,汉服店这边接到的单子源源不断。
除掉第一个月,第二个月就稳定在了一百万不到的营业额左右,除掉跟人家老板娘分成的钱,还有给舅娘那边绣娘的成本,一个月的纯收入也能有六七十万。
绣品的收入,已经逼近山野现货店的收入了。
在大虞这边,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成衣铺,店铺里日常散客生意天天红火,来自码头的大客单也是隔三差五就哟,源源不断。
成衣铺散客生意每天营业额八九十两,一个月两三千两,重点是码头来的大单子,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累积有上万两的批量单子了。
可以说成衣铺赚的银子,就能覆盖老周家所有开销绰绰有余了,甚至说那点开销都只能余额受皮外伤。
周杜鹃还主要收银子,不怎么愿意收银票,用现银来订货交货的,都给打八九折。
因为在灾荒年,银票在很多地方都取不出钱,如同废纸,只有金银才是实打实的流通物,其次就是粮食。
码头上的客商都是不缺现银的,量大的时候八九折能优惠不少呢,当然都很乐意用现银。
小食铺就更别说了,那零零散散的全是现银,小食铺每个月的盈利也能在一千两左右。
王英特意找村里能木匠的老头打了好几口大木箱子,专门就是用来放铜板和碎银子的。
没办法啊,那散钱出去换整的话,一两次才好,换得多了,肯定会引人注意的,干脆就存起来。
就算平时各种开销都优先用这些散钱,最后一个月下来,散钱还装满了整两个大木箱子,碎银子也装了半个木箱子。
王英就把这些装钱的木箱子都整齐摆放在草原收拾出来的一个角落里。
每天晚上睡觉前,每天早上起床,雷打不动的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箱子,很虔诚的摸一遍,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恨不得全部倒出来数一遍。
每次摸完,那都是疲惫一扫而空,格外的神清气爽,王英感慨:“光是看着这些存下的钱,我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感觉人都年轻了十岁!”
周杜鹃:“……嘿嘿,我也一样!”
母女两个都觉得一起数钱是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光,特别有成就感。
周杜鹃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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