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是永琪的自我折磨,亦是他的自我解脱。
透过那一笔一划,乾隆似乎看到了深陷旋涡无法自拔的永琪,他不该这样的,但好像又只能这样,猩红的眼眸看着床榻上嘴角带笑的永琪,满是泪花。
那是让他无比骄傲的儿子,也是他心中选定的继承人,可是如今,却成了一副冰冷的尸体。
云鱼双手搀着乾隆的胳膊,看着躺在那里的永琪,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述此刻的心情,即使是早已知晓的结局,但此刻如此真切地看着这一切如同历史上记载的那般如实如约发生的时候,她还是很难过,也很惋惜。
曾经他和小燕子那段短暂的岁月,折煞了两个人,小燕子因此殒命,后来的他也深陷其中,几年的时间都没能让他忘掉当初。
看着永琪这一路走来,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抛开历史上的永琪早逝的结局,那永琪到底爱不爱小燕子,他爱吗?也爱吧,无爱者无畏,又怎么会深陷牢笼多年,可要说爱,也没那么爱,他的爱带着许许多多的犹豫,带着无尽的负担,或许如他信中所说,他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幸事,亦是重生。
但愿在另一个世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五阿哥,小燕子也不是那个莽莽撞撞,没有家世背景的孤儿,他们少时相遇,青梅竹马。
“弘历,这几年永琪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不快乐,尤其是当她知道我......他的世界崩塌了,我知道永琪的离开对你的打击很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你不难过,但,弘历你看,永琪离开时是笑着的,我们好久都不曾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了,生前无缘共白头,若死重逢何所惧。”
云鱼抬手,温热的指腹覆在他的脸上,轻柔地将乾隆脸上的泪痕拭去,边擦边柔声地宽慰道。
乾隆双眸微垂,对上云鱼的眼睛,没有开口,只是抬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
那天下午,乾隆便命人将永琪的灵柩抬到了吉安所。
乾隆三十一年,三月初九,永琪去世的第二天。
依旧处在悲伤之中的乾隆强打精神,到吉安所永琪停灵处亲自给儿子奠酒致祭,并追赐永琪谥号为“纯”,称“荣纯亲王”,然后把永琪安葬于京郊密云县杨各庄的永琪大哥永璜、三哥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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