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愈发的频繁了,常太医来棠梨宫诊脉的次数也愈发的多了起来,原本是一天一次的,现在已经基本白日里就待在棠梨宫的偏殿,一有不对劲儿就能立马查看情况。
接生的产婆也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这几日也已经安顿在了棠梨宫,全天待命。
饭饭也从慈宁宫赶来陪着云鱼生产了,虽然她在现代学的是肿瘤学,对妇产科知之甚少,但若是出现紧急情况,她还是能帮上忙的。
临近临盆的这两天乾隆明显感觉到了云鱼紧张的情绪,他能做的也只有陪在她的身边,尽量地去化解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即使云鱼大多时候都是在佯装镇定,但是他知道这段时间云鱼比之前更依恋自己。
两天后,云鱼的羊水开始破了,阵痛也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常太医便开始命人准备起了生产要用的东西,人参,热水,催产的汤药。
现在云鱼的情况,随时会生产。
当天晚上,棠梨宫里的每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
贵妃临盆,皇上陪产,谁敢怠慢。
看着接生婆围在自己面前的云鱼,感受到身上蔓延开来的阵痛,她知道,她要生了。
明明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止不住自己发颤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亦或者就是单纯疼的,她只有紧紧地抓着挡在自己身上的被单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颤抖。
“有朕在,别害怕。”乾隆伸手擦了擦云鱼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又紧紧地握住了云鱼的手。
“我不怕的,就是有些紧张罢了.......”
“当真不怕?”乾隆捏了捏她的手,反复摩挲着,她的掌心早已经一片湿漉,只是他并没有揭穿她,“朕的昭儿果然勇敢极了,比朕强,朕可是害怕的紧呢,朕害怕等会孩子出来时太用力了,会弄疼你,朕知道,昭儿最怕疼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会哭的。”云鱼嘴硬道。
乾隆感受到她发颤的手指渐渐开始平缓些,这才稍稍地安心了一些。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云鱼只感觉更疼了,宫口也开的越来越大了,接生的产婆已经在着手准备着接生,饭饭也从慈宁宫及时赶来了,在之前她就已经在云鱼的空间里让那头的金弘历准备好了止痛针,她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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