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真的能和从前判若两人吗？
还是说过去，她因为她和永琪的事，对小燕子一开始就存了偏见。
思及此，老佛爷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小燕子来，她打量着面前的云鱼，面容白皙似雪，明媚精致的脸上露出璀璨真诚的笑容。
依旧是从前的那张脸，可却跟上次慈宁宫请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也就短短半个月，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的吗？
“小燕子，几天不见，你确实变了许多，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几日，哀家虽身在慈宁宫，可宫里可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消息，哀家想不听说都难，听说那含香公主的毒还是你给解的？”
云鱼有点尴尬地点头，“嗯，那纯粹是凑巧了。”
“做的很好。”
之后，晴儿给老佛爷端了一杯茶，老佛爷接过以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和永琪现在怎么样了？哀家听说他现在还经常去漱芳斋找你？”
闻言，云鱼微楞。
乾隆的目光顿时冷了几分，落在老佛爷身上，周围陡然下降的温度让人顿感凉意，老佛爷忽略乾隆的异样，也不去看他的眼神，只是定定地看着云鱼。
云鱼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老佛爷一定会问及她和永琪，所以她一点也不恼，不过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质问。
她淡淡地笑了笑，回道：“自然是已经都说清楚了。”
“是吗？”老佛爷继续问道：“那哀家听到的闲话......”
“老佛爷也说了是道听途说的闲话，这宫里人多嘴杂，最不缺的就是闲话，不知老佛爷指的是哪个？不如一一说清楚，正好小燕子今日来给老佛爷请安，有的是时间，可以逐一给老佛爷解释。”
“自然是......”
“老佛爷。”乾隆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一些闲言碎语罢了，何必再为难小燕子呢？永琪如今已经指婚，老佛爷对他们二人之间也该适可而止了。”
“皇帝还是这么护着！”老佛爷调侃地看着乾隆，“哀家问两句都问不得了？”
“老佛爷想问当然可以，小燕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阿玛，没关系的。”云鱼对着老佛爷说完又对着乾隆说道，大有要他稍安勿躁的意思。
乾隆一顿，清冷严肃的目光不自觉柔和了很多。
虽然只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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