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玩,不让他去看她了,他下朝后不知不觉还是去往了漱芳斋的方向,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又折回了乾清宫,照旧批阅着奏折,可是总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空落落的。
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是她的笑脸,她凑在自己的耳边说着独属于她的甜言蜜语,嘴角忍不住挂着笑。
看着躺在床上的这张脸,回想她平日里灵动的眼眸,倏然,乾隆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两张脸。
一张是她陷入永琪的漩涡当中时,眼神悲伤又空洞,一张是明媚如斯,无论是眼神还是说话时的语气,气场都是灵动的,有着别样的活力。
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期待满满,满含深情的看着他。
这一前一后,仅仅是一夕之间的骤变。
就是性格一前一后都变了些,可是却依旧是同一张脸,她的气息他很了解,他又确信是同一个人。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乾清宫批阅着奏折,她回到漱芳斋之后也会抽空来看他。
但是,今天却没有。
而他明明知道她出宫去了,不会来看他,可还是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空荡荡的,就好像她平日里来吵他闹他的场景是一场幻觉一样。
乾隆才意识到,最近他们那般亲密已经让他养成了习惯。
......
云鱼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而乾隆也怕她像上次挨了板子一样半夜发高热,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时不时地就抬手覆在她的额头试探着她额间的温度。
“醒了?还疼吗?”乾隆见云鱼缓缓睁开了眼,起身上前将她扶起,让她半靠在床头。
“弘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昏迷中,她一直在做着噩梦,梦到那些人得逞了,梦到自己真的被侵犯了,睁眼看到他时,那些害怕与惶恐好像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
“怎么了?怎么了?伤口还疼?”乾隆见状急忙关切的问道。
“弘历,差一点我就要以死明志了。”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努力勾了一抹笑。
“又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有朕在,你怎么会死呢?”
“真的,如果我真的被那些人侵犯了,我一定没脸再见你了。”
“吓到了是不是?”乾隆心疼的摸着她的额头。
“嗯,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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