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刺鼻焦糊味,钻进鼻腔,刮得气管生疼。
“呼——呼——”
原哲也在一次夸张的后空翻救球落地后,双腿突然一软。
他单膝跪在地上,手里的球拍撑着滚烫的地面。大口大口的空气吸进肺里,却像吞进了一把烧红的烙铁,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视线开始发黑,眼前的两个印度选手出现了重影。
“哲也!”平善之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变调。
他强撑着那副面瘫脸,但握着球拍的右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肢体搞笑确实能放松肌肉,打乱对手节奏。
可在这五十二度的极端炼狱里,每一秒夸张的动作,都在榨干他们体内的水分和盐分。体能流失的速度,是正常比赛的四五倍。
红色警报,在两人体内同时拉响。
对面半场,拉胡尔和阿米特对视了一眼,停下了准备发球的动作。
“他们不行了。”拉胡尔甩了甩手腕,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阿米特用印地语附和:“他们身体的水分都快要被烤干了。不用跟他们硬拼,拖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