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棋艺太差,她本预计和爷爷打个平手的,体体面面地收场。
望着捻着棋子的阮莞,夕阳洒在了她的眉眼上,清丽的侧脸染上了一层艳霞的薄红。
厉渊移开了目光。
就见一旁的厉明澜,正看得阮莞出神,像是夜行的人忽然看见了一盏灯。
厉渊猝然握紧了拳心,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庭院里,流水依旧潺潺,锦鲤不知愁地摆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