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觉,以后再想成事就麻烦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也不在矫情,互相道了一声注意安全后,就纷纷朝着皇宫的侧殿赶了过去。
秦风等人方璞聚集在侧殿的门口时,一堆护卫变冲了出来,刚准备大声河池到底来者何人的时候,白起忽然出现,手中高举这白起自己的令牌到:“都给我站住,今天晚上你们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听到!”
虽然不解这个白起将军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人家都已经发话了,他这些做士兵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
于是乎,所有人在接下来的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很快就赶到了平日里秦鹤年休息的养心殿。
徐柱丝毫不含糊,几步冲上去,抬腿之间,一脚踹开房门,一双眼睛怒视着正坐在条案前练习着书法的秦鹤年,声音冰冷道:“秦王,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练习书法?”
没有搭理徐柱,秦鹤年只是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秦风,声音冷冷得道:“风儿,你我父子,届时秦国之人,今日既然要带着外人来对付我?呵呵,好呀,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儿子!”
秦风无奈的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抹若有似无得笑容道:“没有办法呀,父王,这王位实在是太诱人了,这天下我自然也想要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