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逾千斤。
那一刻,余怀安沉寂半生的心,猛地一震。
心底积压了二十年的酸涩、遗憾、忐忑尽数化作滚烫的暖意,轰然漫开。
眼底压抑的水光骤然翻涌,他极力克制着,才没让自己失态。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您也要保重好身体,国家需要您这样正直的好官,百姓也需要您。”沈潇开口劝慰。
余怀安慈爱地看着沈潇点头。
最后一天了,沈潇也不忙,于是亲自送余怀安出去。
往出走的时候,遇到了主任。
沈潇礼貌出声打招呼:“主任。”
迎面走来的中医科陈主任下意识颔首应声,目光随意一瞥,落在余怀安身上的瞬间,脚步猛地僵住。
原本从容温和的脸色骤然一变,眼底漫开极致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眼前这位看似朴素低调、鬓染霜白的男人,他绝不会认错。
是余怀安。
是那位深耕民生与法治、一生清正、权位极重,却终身无婚、无子嗣、被所有人默认孤家寡人的大人物。
平日里连院级最高领导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今日竟这般安静平和地站在医院普通医护走廊里。
还是跟沈潇一起。
陈主任心头狠狠一颤,大脑瞬间空白半秒。
他飞快压下失态,强行稳住神色,恭敬上前,郑重伸手:“余老。”
余怀安与他轻轻握了一下手,姿态平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我今天是来看孩子的,不必拘谨。”
主任的视线快速在沈潇身上划过。
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沈潇送余怀安下楼,在一楼碰见了等着他的余洮和秘书。
余洮走过去,跟沈潇打招呼:“什么时候回临市,我送你?”
余洮跟江叙白私下开玩笑的时候会喊沈潇妹妹。
现在见了面,却没这么喊。
他怕沈潇介意。
沈潇笑了笑:“不用,家里会派司机送我去高铁站。”
余洮点了点头。
心里却有些酸涩。
她嘴里的家里人指江家。
却跟她真正的家人生分又客气。
不过这种事不能强求。
需要慢慢来。
她收下了叔叔给的东西,还把人亲自送下来,就是个好的开端。
余洮笑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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