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欧阳凡闭了闭眼,压下满心的委屈与凉意,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疲惫:“……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瓶水。”
谢景俭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头颅微微垂着,呼吸滚烫,满是浓重的酒气,嗓音含糊软糯,带着醉酒后的依赖和委屈:“凡宝……别不要我。”
欧阳凡心口一软,却依旧冷着声:“先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费力扶着高大的男人坐进后座。
代驾早就过来了,一直在等他们。
谢景俭在临市租了一套大平层。
四十分钟的车程。
下车后,欧阳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醉酒的他扶上楼、开了门,安顿他躺在沙发上。
她给他化了一杯蜂蜜水。
等他喝完,说:“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话音刚落,手就被他拉住了。
“凡宝,别走。”
欧阳凡看着他,“谢景俭,你不能仗着我对你的包容,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谢景俭看着她紧绷的小脸,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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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潇和江叙白也刚到荷园。
江叙白喝的酒不多。
沈潇还是给他化了一杯蜂蜜水。
“潇潇,你觉得我老吗?”
沈潇正准备去洗漱。
听他这么问,抬眸看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比你大好几岁,这是事实。”江叙白仰头把半杯蜂蜜水喝完。
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他放下杯子,发现沈潇在盯着他看。
“江叙白,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沈潇说着,坐在了他身侧。
“我们都结婚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大六岁又不是十六岁,更何况,就你这张脸,就算是大十六岁,说不定我也会沦陷。”
沈潇的话直白又坦荡,带着小姑娘独有的鲜活热烈。
江叙白原本微沉的心境,被她这一句话轻轻熨平。
今天晚上他第一次感受年轻人之间的相处,可以有很多话题。
有一些梗,是他不曾听过的。
可沈潇却知道。
他不担心目前他跟沈潇的婚姻状态。
他是担心时间久了,他们之间的代沟会不会越来越大。
她会厌烦这段婚姻。
江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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