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菜已经开动。
余洮让人照着楼下的样式各上一份儿新的,又加了好几个新菜。
酒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服务员给倒好茶,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喧闹被隔绝在外,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依次落座。
余洮和江叙白坐在主位。
江叙白另一边坐了沈潇,挨着沈潇坐的是陆南知,陆南知过去是廖轩。
廖轩旁边坐着唐兴和汪经。
余洮另一侧坐着陆继明,陆继明过去是谢景俭,欧阳凡本来想坐最外边的位置。
让詹熠挨着谢景俭。
谢景俭站起来,让出自己的位置。
“你坐里边,跟继明取取经,他当初跟叙白可是京大并驾齐驱的人物,”
唐兴和汪经惊讶看过去。
这都是大佬啊!
比起詹熠的心不在焉,他们俩更多的是兴奋。
谢景俭都开口了,欧阳凡只好坐在了谢景俭和陆继明中间。
詹熠挨着谢景俭。
菜品很快上桌。
余洮让服务员先开了三瓶白酒,男生面前都摆了分酒器。
女生也是饮料和热茶。
看见谢景俭在欧阳凡面前放了一杯西柚汁,詹熠开口:“小凡体凉,喝不了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里热闹的话音微顿半秒。
空气里悄然浮起一层无形的张力,轻得让人不易察觉,却在座的聪明人都心知肚明。
欧阳凡愣了愣,下意识低头看向桌前那杯西柚汁,小声说:“没事的,偶尔喝一点没关系。”
她感觉她就像个显眼包。
成了全场的焦点。
只想赶紧将视线和话题转移。
可偏偏詹熠没明白她的意思。
还说:“你每次贪凉过后都要肚子疼,别侥幸。”
欧阳凡感觉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在心底抱怨自己妈妈什么都跟詹熠的妈妈说。
导致自己在詹熠面前没有一点儿隐私。
恐怕他连自己生理期几号都知道。
欧阳凡看向詹熠,扯出一抹僵硬地笑:“我没事儿。”
她希望詹熠看懂她的眼神。
别把火往她身上引。
隔着一个身位的谢景俭,眸光极淡地沉了一瞬。
他身体往前一点儿,挡住了两人交流的视线。
他伸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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