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苗看见赵宣和王凝一起回来的，身后却没有方柔的身影。
心底一喜，下意识问：“方柔走了？”
王凝看了她一眼。
赵苗感觉到母亲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却还是小声嘟囔：“她就是方达故意送来拖您下水的，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您还收留她在家里。”
王凝挑了一下眉：“你觉得她不是你妹妹？”
赵苗看着王凝。
拿不住自己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她一直不愿意承认方柔的身份，还是单纯地只是问她。
赵宣却察觉出了什么。
“妈，方柔……不是你……不是我妹妹？”
王凝揉了揉眉心，在沙发上坐下。
“你们觉得你们的妈妈是那种婚内出轨，还会留下一个孽种的人吗？”
赵宣也糊涂了。
可是现在圈子里传的都是这个事儿，偏偏父亲和母亲都没有站出来澄清。
他们赵家处在风口浪尖，再加上舅舅也出事儿。
很多人都预料他们家要倒，所以以前一些对他还不错的人都开始有意识的跟他疏远。
她跟赵苗都这样。
更何况是处于风暴中心的父母。
赵宣定了定神，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困惑开口：“既然不是，您和爸为什么不出面澄清？任由外面谣言四起，让所有人都误会您？”
若是空穴来风，以母亲的手段，早就将流言彻底掐灭，绝不会任由自己背负多年污名，更不会连累王家声誉受损。
王凝靠在沙发椅背，指尖轻叩着真皮扶手，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算计，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有些局，比你们看到的、想到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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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把付晴雪给自己提供的那些证据拿给余洮看。
余洮看完后，问江叙白：“你觉得可信吗？”
江叙白说：“看起来证据链清晰。”
“但是，太完整了，才可疑。”
余洮点头。
“以王凝和方达两个人的智商水平，真有这么一回事，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顿了顿，余洮说：“会不会是付晴雪的问题？”
江叙白指尖敲着真皮座椅扶手，摇头：“应该不会。”
“一个女人可以不要丈夫，但是一个母亲，不会放弃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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