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果然红了一片,有两处破了皮,微微渗着血丝。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现在他心里更疼。
老头把冰棍接过来搁在手背上,凉意从指节慢慢往骨头里渗。
但是,却比不上他的心更凉。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冰棍,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马成。
“儿子,你说。
爸真的错了吗?”
这时马成第一次,看见自己平日里顶天立地的父亲眼里。
出现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