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边休息。
但是他越休息越不对,好像总觉得忘了些什么。
究竟是啥呢?
下了车,送别了小叔,马成刚准备进屋泡杯茶好好想想,兜里就来电话了。
“老公,你在哪啊!”
站在出租车旁,陆凝儿站在客运站看着来来往往背着包拎着筐的老乡们,人都麻了。
人呢?
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