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精准,连我的衣角都没让对方碰到。
“滚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萧吾声音很冷。
可是周野有时不太听得懂人话。
我没动,他就不动。
“他?”
谢清和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温深,你就算要气萧吾,也犯不着找个司机来演这出戏吧?我们几个是死了吗?”
余隐的脸色比萧吾好看不了多少。
程屿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周野制服口袋里那抹红色封皮。
有些愕然。
“够了!”
主位旁,父亲终于爆发了。
他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惊得满厅宾客一颤。
“温深,胡闹要有个限度,我没同意这门婚事!”
他剜了周野一眼,又钉回我脸上。
“我们温家的女儿,怎么能嫁这种废物?”
随便找个废物司机结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保住我的继承权。
他也意识到了。
开口就是刁难:“一个司机?你知道他什么来历?什么背景?”
“不知道。”我侧头看周野,“你给大家伙说说?”
对方低头看我。
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带着点看不透的暗色。
“大小姐,我月薪八千,没房没车,老家在乡下,父母没工作过,还有两个弟弟读书。”
“够养活我吗?”
“顿顿馒头咸菜,管饱。”
我笑了,看向父亲:“您看,他多实在。”
父亲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赤红。
“温深,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好,你要嫁司机是吧?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