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歪了。”
路凡抬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朱雀神将，语气嘲弄。
“年纪大了，手抖？”
“巧合！一定是巧合！”
朱雀神将脸色一僵，恼羞成怒。
“我看你能躲几次！”
“四象合一！炼狱绞杀！”
四神将同时怒吼，阵法运转速度瞬间暴增！
无数道火蛇、风刃、庚金之气、黑水重压，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地砸向路凡。
这是全覆盖打击，根本没地方躲！
“躲？”
路凡笑了。
他伸出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就像在拨弄看不见的琴弦。
“阵起。”
嗡！
路凡指尖闪过一道微弱却锋利至极的银芒。
他没去硬抗，而是将那道银芒，精准地切入身前三尺处的一个能量节点。
那是四象阵法气机流转的“换气口”。
就像往高速公路的超车道上，扔了颗小石子。
“嗤——！”
一声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那原本铺天盖地砸来的能量洪流，在经过那个节点时，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偏转。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掰弯了方向！
“轰轰轰轰！”
无数攻击擦着路凡的身体飞过，互相碰撞，在空中炸成绚烂的烟花。
路凡闲庭信步，穿行在漫天毁灭光效之中。
火蛇在他耳边嘶鸣，风刃切断他的发丝，黑水打湿他的衣角。
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哪里是赴死，分明是在刀尖上跳着一支独属于他自己的死亡探戈！
这一幕，太妖孽，太震撼！
就像一个凡人，在众神的怒火中起舞，优雅得让人窒息。
“这……这怎么可能？！”
朱雀神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都在发抖。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操控一个上古杀阵，而是在被这个阵法戏耍！
所有的攻击，都被那小子提前预判，甚至……引导了！
“他在控阵！”一直沉默的青龙神将，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
“他不是在躲，他在遛狗！他在把我们当狗遛！快停下！快——”
晚了。
路凡猛地停下脚步。
他站在阵法的最中心，也就是那个“万分之一秒”延迟即将出现的必经之路上。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正准备收力的四神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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