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带着三女，稳稳站在那里。
他甚至还有闲心点了根烟，火苗跳动，映着他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像个买票进场的观众，在看一场血腥的斗兽表演。
“凡哥……我们不帮忙吗？”顾倾城小脸有些发白，紧紧握着大锤。
“帮谁？”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淡漠，“帮那群想抢我们东西的人？还是帮那群吃人的怪物？”
“可是……他们毕竟是人类……”
姜以妍看着被撕碎的士兵，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在这个地方，没有人类。”
路凡的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冷，“只有死人，和马上要变成死人的人。”
他看向姜以妍，指了指下方正在大杀四方的“铁壁”。
“姜教授，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同情心。”
“看清楚它们的攻击模式，弱点在哪，给我分析出来。”
“这可是难得的活体实验样本，这才是你的价值。”
姜以妍浑身一震。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是啊，如果不是他，现在在下面被撕碎的，可能就是自己。
姜以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扶了扶眼镜，飞快地记录起来。
“关节僵硬，转身慢……畏光，探照灯扫过有短暂迟滞……”
“紫毛集中在淋巴……弱点可能在后脑和脊椎……”
下方。
萧天策已经杀红了眼。
他毕竟是六级巅峰，一身战力极为恐怖。
“滚开！”
萧天策一声暴喝，气血如龙，一拳轰出音爆，狠狠砸在一头紫毛僵尸的胸口。
“轰！”
那头僵尸胸骨塌陷，像炮弹一样飞出去，在青铜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呼……呼……”
萧天策剧烈喘息，手上全是粘稠的紫黑色液体。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那头胸膛都凹进去的僵尸，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四肢着地，诡异地扭动了一下，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翻着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打不死？！”
萧天策眼都红了，心态彻底崩了。
打不死，防不住，碰一下就感染。
这仗，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