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就在她心神摇曳，以为一切都已结束时。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鼓掌声，在死寂的夜色中清晰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是直接敲击在众人的耳膜上。
“精彩。”
“真是精彩的表演。”
众人的身体瞬间紧绷。
路凡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座半塌大楼顶端。
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影。
为首一人，身穿猩红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枯槁如树皮的下巴。
源神教，红衣主教！
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它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死寂的灰白色，没有毛发，肌肉线条流畅得近乎完美。
最诡异的是它的脸。
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占据了半张脸的、布满细密利齿的竖嘴。
而在它的胸口正中央，赫然镶嵌着一枚漆黑的方印。
玄武印！
“源神教……”
路凡的瞳孔骤然锁紧，声音里结了冰。
修罗。
源神教四大红衣主教之一，也是前世那个将整个金陵化为人间炼狱的疯子科学家。
“可惜了。”
修罗居高临下地看着深渊凝视者的尸体，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惋惜。
“这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培养出来的八级素体。”
他伸出一根枯槁的手指，对着那颗晶核，轻轻一勾。
嗡——！
路凡手中的八级晶核剧烈震颤，竟要脱手飞出！
他猛地握紧，暗金色气血爆发，才堪堪将其镇压在掌心。
路凡的脸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修罗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他的目光缓缓从晶核上移开，落在了路凡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
“不过……”
“比起那个失败品，你的身体，似乎是更好的容器。”
他轻轻一挥手，对身旁的无面怪物下令。
“去，把我的新玩具，完整地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