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领导费心了。你们要是忙,用不着来看我这把老骨头。”
白衬衣领导说:“是我们对您关心不够啊,红糖,水果,人参精记得吃,补精气神。”
杨文锦进了屋,白衣领导上前握手:“您就是杨文锦同志吧?我叫高兵,刚刚调到六山公社当书记。”
公社书记?
“那,张书记呢?”
“他去纺织厂当工会主席了。”
“哦,挺好,挺好。”杨文锦不知道工会主席和公社书记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官。
“杨文锦同志,关于女知青侮辱军人的案子,我们已经重新调查了,你从未去公安局报案,所以侮辱军人罪,不成立。”
“那,吴霞放了?”
“我们已经以流氓罪重新立案了。”
流氓罪?那流氓也不是她一人啊。
“与吴霞共同立案的还有郭保华。郭保华的情况比较复杂,除了流氓罪,还有受贿,侵占国家财产的嫌疑。”
“郭保华也立案了……”杨文锦嘴巴嗡动,他家的一切灾难,都源于郭保华的打击报复。
还有金涛那孩子,小队长干得好好的,被郭保华撤职了。
“杨文锦同志,关于六山公社一些违法的打击报复,拉帮结派作风,县委书记亲自过问了。您受了不少委屈,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我,我没事,就是赵金涛那孩子挺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