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哦，对了，每个小球都对应了一个人，影片放映结束，由其他人对其行为评价，非常不满意，不满意，一般，满意，非常满意。】
【好了，现在你们继续吧。】
隐藏在空中的白云在姜砚几人头顶转了一大圈，身体里雷电交加。
哈哈哈哈哈，它才不会告诉他们，要是评价综合下来是不满意，或者非常不满意，是有惩罚的。
嘿嘿嘿，它的雷电，冰雹已经准备好了。
放映厅里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神秘人又在搞什么。
白新看着面前的粉红色扭蛋机，迟疑开口，“不然…先试试吧。”
“行。”
大家都没意见，白新就按下了按钮，一个黄色的小球滚了出来，径直飞向大屏幕。
——
盛夏的深夜，窗外不知名的虫鸣吵得人心烦。
十八岁的姜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填报志愿表。
今年高考，姜砚省份排名第一，成绩出来那天，京北大学和华清大学双双来抢人，姜砚选了京大。
距离志愿填报截止不到一个小时。
第一志愿：京北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神经外科方向）
姜砚盯着第一志愿，眼眶有些热，这是他早就决定走的路，可是……
鼠标悬停在删除键上，指尖轻点，删除，重新输入，确认。
页面中的第一志愿变成了，京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金融学
姜砚靠回到椅背上，抬手遮住眼睛，人不能那么自私，大哥够累了，他要去帮大哥。
距离志愿填报时间截止只剩下三十二分钟，姜砚拿出手机，给置顶联系人大哥发了一段消息。
Yann.：大哥，我改志愿了，报了金融，我想去帮你。
姜砚发完消息长长吐出一口气，今晚大哥有一个海外会议要谈，没有时间看手机，志愿，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