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中显得有些诡异。
大哥不是最怕黑了吗？独自一人在墓园里待了一夜，大哥会不会害怕？
殷红的血珠从咬破的唇瓣上冒了出来，铁锈味充斥整个口腔。
大哥……
姜砚自虐似地不停咬着唇，都怪他，要是他能早点察觉到就好了，要是他能强硬点为大哥分担就好了，要是他是大哥……就好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僵坐在墓碑前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指尖轻轻抚摸过墓碑上姜际中和孟灵欢的照片。
“爸爸妈妈，我走啦，相信我，我会解决的……”
燕翎想过很多种姜冠清解决这次危机的办法，借钱先行填补空缺，运气好得贵人相助，王渭和季律师被抓，项目空缺找两人追偿……
燕翎万万没有想到，以上种种都不是姜冠清的解决办法。
那天起，姜冠清越发拼命了，几乎住在了公司休息室里，他同弟弟们说自己去外地出差了，需要去半个多月。
弟弟们都放了暑假，即使很想大哥能在家陪他们，却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会好好听张叔和大伯的话。
姜冠清除了处理手头上的日常事务外，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宴会和应酬。
生意场上捧高踩低的事情常有，更何况姜冠清如此年轻。
姜冠清想要谈成一笔生意，总是比其余人更加困难。
“姜总，久仰大名，这杯我敬你。”
“姜总，好酒量……”
……
面对形形色色一群人的明显刁难，姜冠清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烈酒烧喉，一杯接着一杯。
白新跟在姜冠清身边，无数次上前挡酒，皆被对方拦下，他就只能看着姜冠清一杯一杯地喝，一次又一次冲进卫生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
又一场应酬结束，姜冠清目送对方上车离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姜冠清踉跄地快步走到一旁，扶着树吐得昏天黑地。
白新冲进饭店取了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姜冠清手里，“姜总，漱口，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见姜冠清摇头，白新抬手迟疑地搭上姜冠清的后背，慢慢给人顺气。
矿泉水瓶脱手砸落在地，姜冠清没了力气，眼见得就要软倒在地时，被白新稳稳抱在了怀里。
“姜总！”
姜冠清轻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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