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寒风跟小刀子似的,顺着衣领直往里钻。
阎埠贵缩着脖子,两只手死死拢在袖筒里,冻得牙关打颤,贴着墙根一路小跑。
他没敢走平时常走的大路,专挑偏僻胡同绕。
七拐八绕,足足走出去几里地,这才摸到鼓楼后街一条死胡同的岔路口。
路边立着一只年头不短的绿皮邮筒。
外面的油漆掉了大半,露出的铁皮锈迹斑斑。
这里位置偏,大半夜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卷着雪沫往胡同里灌。
阎埠贵藏在墙角,先探出半张脸。
他往前瞧瞧,又回头看看,足足等了半分钟,确认周围没人,这才把手伸进棉袄内兜。
一封黄皮信封被他掏了出来。
信封正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收。
右上角还贴着一张邮票。
为了写这封信,他没少费心思。
左手写字,铅笔落款,连邮筒都专门选了离四合院两里地远的地方。
阎埠贵觉得,自己已经把能想到的漏洞全堵死了。
可他不知道,就在身后不到十米的拐角处,何雨柱正靠着一面掉皮的青砖墙,双手揣兜,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忙活。
距离刚刚好。
何雨柱神识一放,直接锁定了他手里的信封。
阎埠贵捏着信封一角,对着投递口比画了两下,嘴里还压着声音骂道:
“傻柱啊傻柱,你不让我们阎家好过,你也别想痛快!”
“明天这信一送到保卫科,我看你这个食堂副主任还能当几天!”
“还有于莉,离了婚还想过好日子?”
“做梦去吧!”
骂完,他脸上露出一股报复后的痛快。
两根手指随之一松。
信封顺着投递口滑了进去。
就在信封彻底脱离他手指的那一瞬间,何雨柱心念一动。
信封还没碰到里面的挡板,便凭空消失,稳稳落进了神识空间。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连片纸屑都没有留下。
阎埠贵却没急着走。
他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邮筒外壳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始终没等到信封落入筒底的轻响。
“奇了怪了。”
“怎么没声儿?”
阎埠贵皱起眉头,把两根冻僵的手指探进投递口摸了摸。
摸了半天,只碰到一层冰凉的铁挡板。
信封早没影了。
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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