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节奏不紧不慢。
杨厂长好面子,爱画饼,把何雨柱这把好刀压在手里,只拿来切白菜,还舍不得磨。
现在刀自己找上门来了,要换个握刀的人。
他李怀德,正缺这么一把刀。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李怀德停下手指,身体微微前倾,“杨厂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听您的。”何雨柱答得干脆。
“好。”
李怀德一掌拍在桌上,脸上的严肃散了,换上一种笃定的神色。
“柱子,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着手看着楼下的厂区。
“从今天起,厂里所有的招待都你做。”
他转过身。
“你只要把活儿给我干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来咱们轧钢厂的领导,都对咱们的后勤竖大拇指,至于你的工级、你的名分,我亲自在厂领导会上给你提。”
“你敢不敢接?”
何雨柱站起身,脸上的笑终于透出了几分真。
“李副厂长,您就瞧好吧。”
没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怀德坐回椅子,拿起那包龙井,凑到鼻尖下嗅了嗅,满脸受用。
良久,他放下茶叶,目光落向窗外——杨厂长办公室的方向。
嘴角慢慢往上勾了勾。
“杨卫国啊杨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