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昌林带着几个科室主任,板着脸跨上台阶。
钛合金气密门的感应锁轻响一声,平滑滑开。
一股纯净清冷的消毒气味扑面而来。
陈昌林一只脚刚踏进门槛,整个人就定住了。
脸上的怒气硬生生冻住,嘴巴半张着。
后头的外科主任正打算接着嘲讽,话卡在嗓子眼里,憋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