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哪也去不了。”
时织织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路易斯,他已经在昏睡中烧得更厉害了,脸颊泛着病态的红,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掌心底下的温度烫得人心惊。
她转向那片阴影,声音放软了些,“那……能不能麻烦您,先让我们借住一晚?他烧得很厉害,我不能带着他赶路。”
“客房在二楼,被褥是干净的。”
时织织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赶紧点头道谢,又问,“他烧得厉害,您有退烧药吗?”
这一次,农场主没有立刻回答,烟斗在暗处明灭了一下,他抽了一口,缓缓吐出。
“他的伤不像是摔的,你们在山上遭遇了什么?”
时织织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们没有告诉您吗?”
“没有,我开始担心你们会给我带来麻烦了。一个漂亮的亚裔女孩,带着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这很难不让人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他顿了顿,沙哑的声音里忽然渗出一丝暧昧的意味,“难道他是你的情人?他这样子……是被你丈夫发现了吗?”
“不,当然不是。”时织织急忙否认,“我们在山上遇到了一个杀人犯,他杀了我们好几个同伴,我和路易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前两天的几个人和我们是一起的,只是我被困在那里,路易斯为了救我,才再度上山,变成了这副样子。还有一对兄弟,按理说他们比我们更早下山,您看到他们了吗?”
“除了你们,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农场主的烟斗在黑暗中又亮了一下,声音在烟雾的遮掩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不过我很好奇,女孩,你的四肢这么纤细,看起来我一只手都能轻易折断你,你为什么能在那个所谓凶残的杀人犯身边活那么久呢?”
"亦或是,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